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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祥麟:当代的文化载体是电影,诗词的路在何方?(1)

2016-03-14 16:34:48  滕黎  中华网书画  参与评论()人


正月的风依旧凛冽,清寒的早晨,阳光洒进了蔡祥麟的院子。池子里的冰已经化开了,倒影在水中的翠竹随风摇曳。客厅的电视正播放着《鲁豫有缘》,历经过种种劫波的叶嘉莹与主持人谈笑风生,俨然一副俊骨英姿。而坐在我面前的蔡先生,老之文人风骨,愈加意气风发。我们的话题正是从叶先生开始的。

文/滕黎

蔡祥麟书法作品《习书偶得》

行止劈刷效米颠,书之妙道性情间。

前贤尤似高峰立,自问何年到半山。

作诗的感觉要面向大海,不要如临深渊

记者:叶嘉莹先生的身世非常曲折却很有成就,而且她的诗词造诣很深,善于用典。

蔡祥麟:叶先生是学者型的诗人,她主要以研究学问为主,对历史、诗词、以及格律用法,从理论上系统的研究透了。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授。

但是为什么很多教授不是作家呢?为什么写不出小说,做不出很精彩的诗呢?任何事都有两面性,学问是好的一方面。不好是什么呢?有时候捆住手脚,产生一些束缚作用。凡事想着框框,这样就周游不到宇宙,不能做更高、更远的飞翔。艺术家要放开手脚才行。

记者:那么研究学问与做诗之间,是否比较难以结合?

蔡祥麟:确实很难,互相有制约作用。真正的诗人想要直接表达性情,就要尽量打破一些束缚。束缚太多就不可能那么直抒胸襟了,对不对?但是他必须要有一定的学问基础,知道诗词怎么回事,然后利用这个作为载体。而在作诗的过程当中,可以有所突破。这种突破是一种自然的,就是当时一瞬间想到了。

我练就了作诗快的能力,虽然速度快,但是我的眼睛、耳朵所有的器官同时调动起来,在尽量短的时间内,一首绝句很快就出来了。比如有一首诗“人与浪花舞,青云水上浮,大江归来矣,骑马笑三苏”,那时山上的水翻起了浪花,白花花的一片,我一下就跳了进去,立马回到了童年的感觉,边拍打着水,一首诗就这样被我大声喊了出来。

记者:可谓真性情,因此您的诗词很少玩弄辞藻。

蔡祥麟:是啊,要给人的感觉是面对大海,不要如临深渊。如临深渊是在山中小溪,欣赏美景当中,突然发现眼前有一潭深渊,深不可测。走到跟前,一下毛骨悚然的感觉,不敢再往前走了,这是一种深度。

那么面对大海呢?大海很宽阔,而且从海岸边上由浅入深。小孩子都可以在海滩边玩耍,但是再往里走,越走越深。最深处的地方绝对要超过那潭深渊了。所以我要的是后者,要给所有的人都提供了欣赏和参与的机会,这是我内心的思想。

记者:于是您的诗风呈现的是一派清新自然的景象。

蔡祥麟:一个人作诗的风格,叫诗风,诗的风格形成,必有内在和外在的原因。内在是自己内心世界的一种追求与理念,外在,就是客观的所见所闻,或者经历过什么重大的事件等等。这两条互相有一种影响。内在与外在互相有关联。

因为诗是要给别人看的,所以说要考虑到受众面,比如说作为专门的研究人员,写的东西就是给业内人看的,作品就要以那种模式去写。如果面向社会以及更多的群体,就要考虑到他们的理解和接受能力。诗词发展到唐朝是顶峰。格律诗把人束缚了很多,很多人想做诗人,在这点上就望而却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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